铁汉柔情
—访军训团副团长白忠涛少校
国际学院 朱恺骋
军人,是一个充满激情和热血的词汇;是一种带着责任与使命职业。而对于我们这些十八九岁刚刚步入大学校门的男生而言,它更是儿时共同的梦想。时过境迁,虽然在我们正在成形的人生规划图上,大多数人已忘记了要涂上儿时执意的那抹迷彩绿。但是这无关紧要,因为梦想就像窖藏的一坛酒,有一天你突然打开它的时候,才会真真的明白愈久弥新这个道理。而这一次打开我们心中这坛酒的,是云南大学2012年新生入学军训。我也一样,哪怕未来的道路上少了参军入伍的打算,却也依旧因为期盼已久的军训而热情高涨。
9月1日是新生军训第一天,天公作美,乌云密布,我不敢肯定把“天公作美”和“乌云密布”连用是否合理,但我却敢肯定这是一个军训新生所期待的天气,毕竟在大家看来,大太阳是摧残体能和意志的利器。
下午,通讯报道工作开始后,我随国际学院同学所在的三营十一连和四营十五连做前期采编。在三营和四营的训练场地时,我都非常巧合遇到了本文的主角白忠涛教官。
白教官肩上“两杠一星”的军衔迅速吸引了我。在三营的训练场地楠苑体育场,我主动向白教官提出了采访要求,白教官同意后,我按部就班的提出了原先准备好的遇见“要员”时所需要抛出的问题。比如,军训首日对云大新生的印象如何,未来几天有怎样的计划,轻武器射击活动如何安排等等。采访中,白教官对云大新生的纪律性表示了肯定,但也同时也流露出了对九零后学生身体素质的担忧;而谈到军训安排的时候,白教官则主要强调了头几天的训练将着重规范学生秩序,即重点整顿包括内务秩序、用餐秩序在内的军训秩序问题;至于轻武器射击训练一事,白教官透露计划未定,示意我们可以跟进采访。

电瓶车开出不到五十米,三营的一个女同学因为身体不适而被同学搀扶到场边休息,又一件我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白教官立马停车并回到训练场询问情况,确认无大碍之后又再三嘱咐三营的连长不行就送这位女同学到校医院后,才再次带领我们离开。顿时,在我通讯稿的构思里,这个铁汉便多了细心的一面,而了解还在加深。
接下来的交谈中,我们了解到白教官从六月份开始,便一直在带各所校军训,包括初中、高中和大学。次数多到连他都记不清,他只能笼统的告诉我,人数大概在一万五到两万左右。他还和我们详细描述了他在平日对所带的七十一名军校学生的要求,比如频繁的五公里负重越野、堪称严苛的内务卫生要求等等,相对比之下,我们才意识到了他对学校军训新生的“心慈手软”。后来,我们甚至还得知这样一个细节,他的工作单位距离家大概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但是因为工作的繁忙,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过家了。很多时候,中年的男人是家庭的支柱,而家庭的支柱同样依恋着屋檐,离家四五天的我们都有着对家道不完的思念,而况于我面前有妻有儿有父母的他呢?不过,白教官只是告诉我他以前也算白的,现在却只用“晒得很黑”几个字轻描淡写地打趣工作的辛劳。
文章的结尾我不用什么气势恢宏的排比,不用什么辞藻华丽的比喻,我只是发现在我写完稿件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军人的血液里不仅有忠诚和勇敢,更有似水的柔情。
谨代表国际学院全体参训新生向各位教官致予最崇高的敬意!